最后一轮,燕破岳懒洋洋地窝在罗密欧怀里,时不时闭上眼叹息,侧面操着他的男人很贴心,用和缓的力道和速度,让舒适感一脉一脉地涌进肿起来的肉穴里,最后赶在燕破岳彻底疲惫之前射进去了,取出来的阴茎沾着许多精液,燕破岳张着腿,看了半天自己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啧。”他不耐烦地发出声音,惹得罗密欧关切地低头问: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漫不经心回答:“嗯。”然后合上腿,一个卷腹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剩几个男人站在周围观赏他,可能是自觉来善后,也有可能是舍不得他难得散发出的甜美气味,总之身旁有些人留下了。燕破岳对着一个留山羊胡的家伙比划,让他帮忙把衣服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需要我帮你……”罗密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燕破岳低头整理着装,突然迟钝地生出一些后悔——或许这样聚众搞淫乱是有些太不检点了。但,很可惜,他也实在是沉醉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才想起时间,他意识到自己该赶快回去,否则担心的队友迟早会找过来……那么麻烦可就太大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走回去吗?可是!”罗密欧惊诧,跟了两步之后被燕破岳拒绝了陪伴,只好呆呆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燕破岳只跟罗密欧道了别,对于其他那些小声交谈并收拾场地的人,他权当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走到一半麻烦之一就出现了,不住往下滴淌的精液途经被破开无数次、有些合不拢的肿穴,沾湿了他本来就带有体液的内裤,不知道总共渗透了多少层,也不知道是杰森的、摩根的、大卫的……还是最初安德烈那一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无表情思考了数秒,燕破岳恢复行走,只是免不得加快速度,他念起营地里配备独立卫生间的好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