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重。”燕破岳其实感觉这人肉垫子还不错虽然有点扎人,但他略带愧疚地转头,盯着自己的肩膀说。安德烈一看他愿意转过来就开心,猴急地凑上去和他亲密接触,燕破岳不让亲,那他就让两人额头相抵,非得做出一副深陷爱情的模样给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皱着脸,只听对方说:“你是只猫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他娘才是猫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就算骂出来也无效,这群傻逼老外只会笑嘻嘻地看着他笑。燕破岳感觉自己又无奈又蠢蠢欲动,心里一些不干不净的渴望全都被不知廉耻的家伙们带了出来,导致他浑身发烫,小心翼翼地幻想着接下来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突然把硬到发涨的阴茎释放了出来,燕破岳难过地挺了挺腰,下意识地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笑,随即伸手朝可怜兮兮的阴茎伸手,然而手指还没触到关键处,突然就转了方向。那人虚晃一枪,竟是顺利把手插进了燕破岳放松警惕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。”安德烈小声说了一句,然后调整了下姿势,把燕破岳抱在自己胸前,两条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,一手一边揪住了挺立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挣扎了一下,不明白胸前两个无聊的点有什么好玩的,紧接着就被下身传来的陌生触感夺去了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漂亮的,樱桃。”大腿根被掰开了,两条腿不知道分别被谁拉着,岔向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燕破岳并不知道有处的含义,看着一众人对着自己私处欣赏艺术般的露骨眼神,他甚至觉得这个比喻稍微有点恶心:“闭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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