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破岳没听清,疑惑地把注意力挪向摩根的脸:嘿什么嘿?谁料他刚一分神,剧痛就钻进了阴道,直凿身体深处: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痛到脑子发木,恍惚之间看到眼前出现一根鸡巴,是摩根抽出来的,正带着血。身边好几个人粗声粗气地在喝彩叫好,还有鼓掌声和笑声,似乎在庆祝什么里程碑似的大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屈膝,下意识想要折叠双腿遮住私处,但摩根显然知道他的心理活动,迅速擦了自己精神奕奕的阴茎,回来继续折腾他:“你做的很棒,十分好,宝贝,来,现在让你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瘫在微晃的桌板上没动,随着摩根再一次挺身插入的动作仰起头,半睁半闭的视野里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。那人一手压住他的小腹,另一手伸向第一次扩开的结合处,拨弄着被撑开的充血花瓣,游戏般地慢慢欣赏燕破岳的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这只手的功劳,抑或摩根真的有两把刷子,燕破岳逐渐感觉到下体重新变得滚烫敏感,他缩紧的肉穴缠着摩根,微不足道的刺痛越来越稀薄,最后酸涩感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嗯……唔、嗯,啊……”燕破岳随着顶弄发出闷哼,还远远算不上骚,却足以让他自己臊到不行。身体像有条蛇在横冲直撞一样,时不时捣到让他出声的点,燕破岳上一秒还在忧虑自己的廉耻心,下一秒被舒服得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体验和他以往所知的任何快感都不同,很奇怪,却又很是上头,他第一次知道被填满的感觉也会让人贪恋,每当摩根往外撤一点时,脑子里就会出现挽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是你喜欢的东西。”刚才给他舔过的爱德华伸着鸡巴凑过来了,直接杵在燕破岳脸边上,期待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正想拒绝,却意识到操自己的正是这玩意儿,便突然来了欲望。摩根把他的两腿架在肩上,上身下压,换着个角度连续干他的肉壁,燕破岳在心里偷偷尖叫,自己越来越热的身体似乎正要到达某个点,但他有些懵,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湿漉漉的龟头,竟然动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不觉得难以接受!好像是咸的,不知是什么体液的味道,肉嘟嘟的棒子含在嘴里几乎能完全抵到嗓子眼儿,之前被万般嫌弃的体味在荷尔蒙的影响下,逐渐变成了催他发情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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