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破岳想了想,说出追随父亲那个理由,然后抬头用明亮的双眼看着团长。
刘传铭沉默了半晌,不知在回忆什么,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于途说的对。”
“于老师?”
“他说我,其实早该问问你想做什么的。他倒是比谁都懂这个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在他身上见过为梦想放弃所有的劲儿,”刘传铭出神地笑了笑,“所以说,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,我同意你去。”
“……谢谢团长!”燕破岳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把对方打动了。
“但,话还没说完,”一个强烈的转折让小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“这应该不是唯一的理由吧?莫名其妙躲了一周,你是不是还有事应该告诉我?”
问这话时,其实刘传铭自己也心虚。
刘团长可还记着自家Omega对刚成年的小孩心怀不轨呢,所以生怕燕破岳行为怪异是因为发现了于途喜欢他。
而燕破岳为难地思索了一阵,依然含含糊糊:“团长,我可以不说吗?我觉得……我还需要一段时间自我调整,到那时候再告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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