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应这么大?”幻觉中的于途在调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是小孩。”团长无奈地接了一句,抽出湿淋淋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两腿发抖,不可思议地用手去碰自己大汗淋漓的小屄,滑溜溜的汁水让指尖不断偏移,中间殷红的阴核胀大了好几倍,一磨就叫人想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韵慢慢褪去之后,燕破岳缩成一团,惊恐地进行着自我审视,最后意识到——他刚才的幻想完全是大逆不道、泯灭道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发起情来的脑子几乎没有“自控力”这一说法,发情期间,燕破岳一边受着道德败坏带来的负罪感,一边依恋着想象力赋予的高涨性欲,自我拉扯和自甘沉沦不断占据主要地位,最后谁也没胜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他疲惫的真正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传铭专心致志写着报告,顺手掂了掂茶杯发现没水了,这才意识到反常,抬头望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破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!”小孩从休息室里钻出来,手上还拿着抹布,表情一看就在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”刘传铭轻咳一声,刻意放缓语气,“身体还有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有……”燕破岳眨眨眼,视线往桌子一飘,这才领悟对方的意思:“对不起团长!我马上去打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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