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燕破岳,就是场上其他人看到于途走过来,一时也想不到他是要打球。
开了两球试手之后,于途感觉自己找到了手感,于是不再有所保留,半场过去拉开了8分。不过下半场他存在感低了很多,主要因为体力跟不上了。
燕破岳瞄到于途站在在三分线旁边喘气,心里忍不住窃喜——毕竟很难看到于老师狼狈的样子。他这一分神,跑位就偏了点,差点撞上自家队友。
“看路!”高高大大的男生没生气,反而笑着握住燕破岳的腰让他站稳,手挪开的时候还顺便摸了摸他屁股。
燕破岳压根没觉得自己被揩油了,于途却敏锐地看到了这个细节,不动声色地瞪了那男生一眼,之后尽量离燕破岳这傻孩子近一点。
打完球,燕破岳和于途这队赢了,几个年轻人碰碰拳头又敲敲胸口,简单庆祝了一下战果,于途站在一旁,没好意思过去凑热闹,结果被燕破岳拽着抱了抱。
“于老师太厉害了!”
于途愣了一下,然后纵容般地拍了拍他的背,并不抗拒对方微湿的衣服和皮肤上的汗珠。相反,他一侧头便看见燕破岳后颈上泛着粉色的腺体,覆着一层薄汗,有些汁水淋漓的意味。
于途自己在发情期,所以很严格地用了抑制贴,现在是一丝味道都漏不出来。而燕破岳似乎暂时没有这个困扰,便大大方方地将腺体露在外面。
于途看得有些入迷,忍不住轻吸一口气,精确地捕捉到了随着出汗而一起逃逸出来的信息素味道——小孩的味道清新又稀薄,一闻就知道是个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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