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门的隔音很好,就算外面站着个人,也听不见卧室里的喘息和呻吟,更何况办公室早已落入寂静与黑暗。床架发出沉闷的摇晃声,于途将两条腿缠在对方腰上,迎着抽插的力道挺动腰胯,半闭着眼睛,时不时发出点动情的声音。
“舒服吗?”刘传铭知道他喜欢什么,很是慷慨地将快感统统给予伴侣,两具合拍的身体在相互作用下,表现得越来越兴奋。
“嗯……”于途睁眼,一手搭上刘传铭的肩膀,摸着那处绷紧的肌肉,指尖抹到一层薄汗,“要到了……要……”
越来越收紧的花穴似乎在印证他的话,淫液堆积在穴里流不出来,被捣弄得“扑哧扑哧”。刘传铭提着于途的腰往上,让花穴最大限度地为自己打开,畅通无阻的软嫩穴肉不断缠上来求欢,即使隔着安全套也能感受到它们的热情。
高潮的时候,于途的腿朝两边打开,颤抖着无法合拢,花穴随呼吸而抽动,他脸上的表情堪称艳色。刘传铭放慢速度,却加大力道碾他的宫口,磨得于途藏不住叫声,尾音上扬的呻吟比他平时说话音调高出不少。
“不要了,唔……让我抱抱。”最爽的点过去后,于途表现得有些精疲力尽,他主动伸出手,让刘传铭俯下身来趴在自己身上:“你动吧。”他在对方耳边低声说,还伴以轻柔的咬耳尖。
在结束的时候,于途前面的阴茎于抚慰之下射了出来,和刘传铭一起。接连两种不同的高潮耗尽了他的体力,做完后,他敞着腿,然后被刘传铭掰得合上了。
“今天放过你了。”侧卧在一旁的刘传铭用手轻轻抚摸着于途的腰,间或用指腹替他按摩:“明天发起情来,我可不会听你求饶。”
于途闭了闭眼,嘴角含笑:“随你怎么弄都受得住。”
“兔兔。”刘传铭突然这样叫了一声,带着点调笑的意味。于途表情怪异,似乎是不太理解这种肉麻的称呼,却没出言制止,而是轻应一声,示意说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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