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也不生。”燕破岳松了口气,调侃道:“要是不小心又生了,就送给老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裴踏燕突然敏锐起来:“提他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他关系还是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燕破岳慢慢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了过来,浑身都透着慵懒,“我们吵的最厉害那次,我被你气得直接半夜回了猎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记得。”裴踏燕很有耐心地等着燕破岳,没急着动,并且十分享受阴茎被湿透的小穴含住的感觉。他伸手去挑弄燕破岳的乳头,那处经历过一次时间不长的哺乳,比原先大了一圈,颜色也深了点,显得更色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一冲动说想离婚,老萧还帮我忙前忙后咨询和准备材料……他人真的挺好的、嘶,你轻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行啊你,”裴踏燕哭笑不得,原本玩乳的手被拍开,便顺势放在了燕破岳的屁股上,胯下胀痛的枪杆蓄势待发,“我说怎么最近眼前发绿。”怪不得萧云杰胆子那么大,原来是以为他俩真要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胡说。”燕破岳显然把他的兄弟想得太正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跟你说吧,你还记得结婚前他跟你说的什么吗?”裴踏燕说着就一把推翻燕破岳,自己爬了起来压在上面,滑出去一半的阴茎被他用力插了回去,插得燕破岳一声呻吟:“他可是特意说过,你要是……离婚了,就去找他。”姿势摆对了之后,裴踏燕干得火力全开,不过几下就彻底操开了燕破岳的穴,又快又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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