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破岳扭了扭身体,迷彩裤包裹的双腿在地上蹭了几下,双肩也怼在枯叶上抬不起来,他烦躁地努力用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,怎么也扯不开。
一双手摸上了他的屁股,随着说话声音揉着:“来,我帮你解裤子啊,别乱动。”
屁股上那只手一点不老实,摸了几下就抓住,手指合拢把那团屁股肉锁在掌心里,拇指怼着股间上下滑动,到了大约是穴口的地方便使劲往里戳,手法粗俗又下流。
燕破岳皱着眉,权当屁股上的手不存在,他找着机会,盯准了那人低头去扒他腰带,顺势绷紧肌肉脑袋一砸,想要把人撞晕过去。
“贱货!”
燕破岳头晕眼花,脸上被扇的一巴掌火辣辣的疼,然而他还不至于被扇一巴掌就失去行动能力,连忙迅速眨眼以清理视线,映入眼帘的却是针管和注射器。
“不……”疼痛感从针管传来,顺着自己脖子上的肌肉和血管流向全身,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身体,燕破岳睁大眼睛,心想完了。
“差点啊,差点被你这骚货骗了,屁股不是会扭吗?啊?”那人说着,往燕破岳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:“我看你还扭得动不!”
不知这是什么药,燕破岳被踹了那一下,竟然觉得腹部像是被千斤重的坦克压过去了一样,痛得喘不过气来,剧痛结束后又是针扎般麻密的刺痛,久久不能消散。他初步预计这是让人身体感官加倍敏感的药剂,在被注射了未知剂量的情况下,仅仅是用指甲掐燕破岳的皮肤都会让他痛得叫出来。
燕破岳被揪回了车上,毫不留情的摔打让他痛得咬紧了自己的嘴唇,誓死不愿意求饶,那两个人把他扔进后座之后,在他身上到处乱摸。
“大哥,咱把他操了吧,”那小弟蠢蠢欲动,“这么漂亮的货,可遇不可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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