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燕破岳本来要踹他,但由于不想张腿而作罢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大家发现燕破岳更郁闷了,吕屠本着人道主义,怕他是上次任务留下了心理阴影,找了机会单独约谈。
半小时后,吕屠严肃地走出来,马不停蹄一路拐进了总指挥室,才笑出声,秦锋有幸分享了这份快乐。
说起来其实很简单,燕破岳因公被剃的毛已经长得七七八八了,但仅限于重要部位,身上的其他部分依旧光秃秃。
燕破岳的世界,从那天以后彻底变了……他再也没见过他引以为傲的腿毛,再也没有。他很认真地在悲伤,其他人听了却都在狂笑,可见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伤过的心很容易将悲愤转化为嫉妒,尤其是“别人都有我没有”的不平衡心态驱使下,燕破岳终于心理变态了——萧云杰说的。
作为第一名受害者,他被腿上密密麻麻的针扎感痛醒时,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俘了,随后他才意识到虐俘一般不采取拔腿毛这么残忍的手法。
“燕哥饶命!”萧云杰一个劲往床头缩,两条腿不停地藏,活像个被强奸犯盯上的惊恐少女:“你别动我!别动我!”
“过来!”燕破岳恶狠狠地,像个反派。
“为什么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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