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?”范劲瞬间警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目不转睛盯着他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,脸无奈地红了几分:“你刚才太硬了……而且干得有点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种又纯又欲的效果,于是范劲只好垂头丧气地给他按肚子,心里一边默默责备自己没分寸,一边又忍不住想这小子居然也有喊痛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听着,我对你好一辈子,你也得对自己好,”范劲手上动作究极温柔,语气却有些埋怨,“喜欢什么想要什么,在我这儿都可以满足,你小子心思不少我可是知道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……”燕破岳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的,等咱俩都退休了,丫头也长大了,我们就到处去玩,你喜欢哪儿咱就去哪儿……犊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头一看,臂弯里呼吸均匀的小豹子竟然睡着了,范劲端详他许久,费劲地把人塞进被子再去关掉灯,等到一切都陷入沉静之后,他突然慢半拍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捡来的野猫愿意向你展示柔软腹部,才说明你把他驯服了。范劲怕打扰他,于是隔着空气亲了一下他的额头——猫猫,安心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过去之后,燕破岳尝到了空巢老人的滋味。他被范劲勒令不许乱用腿——为了达到目的,范老狗甚至联合范小狗把所有能塞下他脚的室外鞋都挑了出来,一双里只留下一只,其他的全藏起来——父女俩一个下店一个上学,留他在家里和糖糖相依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老舔我,”燕破岳抱着小狗崽,轻声跟它说话,“你一舔我又得洗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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