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难过不了多久,阴茎被别人撸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尤其是握着他阴茎的手来自燕破岳。周子健想起刚才那个问题,燕破岳问他要不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想插进去,做梦都想,更别提生理本能在驱使他把鸡巴放进肉做的小洞里去,加速的心跳和充血的肌肉都在告诉他——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被吓了一跳,迟钝地意识到周子健翻身把自己按在树干上了。这颗小树被他俩轮番撞击,第二次发出可怜的“沙沙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触感从腿间传来,燕破岳软了腰,将胯往前送,小声要道:“快点。”说完,他讲二人相互蹭的阴茎顶端贴在一起,惹得自己和对方同时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还好端端穿在身上,从裤裆探出来的两根鸡巴被体液沾湿,水顺着柱体一路往下流,燕破岳的裤子被扒得更多一点,周子健的手放进他裤裆里,指尖被软嫩的屄肉紧紧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经历了不少折腾,燕破岳的花唇比之前肥厚了些,内里依旧是许久不用的紧致,外面的屄肉却成熟了,手感愈发得好——虽然他自己压根没意识到这些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”的一声,周子健愣愣地看着自己从对方腿间拔出来的手,明明看不真切,却能清楚感觉到沾满淫水的手掌又滑又腻,刚才插进去的两根手指一分开,便能拉出透明的丝来,在月光下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在屄口的一瞬间,燕破岳闭上了眼,周子健时不时轻瞥他的脸,奈何眼神次次都像被烫了一样迅速弹开。他经常触碰眼前这个人,从身体上和言语上——身体上是在格斗时,硬邦邦的躯体和危险的四肢,燕破岳这个男人是他最重视的对手;言语上是每日习以为常的简短对话,两人关系不算好,对方却几乎从来都会回应,质朴又无聊的交流是二人屈指可数的共同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子健万万没想到做爱时的燕破岳是这样的,他好似变了个人,那些刚硬的、死板的东西像是被月光溶化了一般。周子健平时总是忽略燕破岳很漂亮这件事,只注意着这家伙身上哪块肌肉在发力,直到前段时间偶然撞见燕破岳和萧云杰在宿舍发疯,仓皇而逃的周子健怎么也忘不了脑子里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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