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之,燕子说啥就是啥,两人胆大包天擅自离开岗位,一路直接转移到了河边,看着这一片空无一人的防守,燕破岳感觉心里的疑惑都要堆到嗓子眼了——李祥是在摆阵吗?
这个地点果然关键万分,不多时,他们就注意到了三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地的男人。事不宜迟,燕破岳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情绪胁迫着,朝萧云杰使了使眼色。
“咱还是赶紧通知大部队过来吧。”萧云杰对他的想法表示出了些许担忧,这点迟疑让燕破岳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道:“我们不就是大部队吗?逼他们下河。”
“……两个人包围三个,真有你的燕破岳。”萧云杰叹了口气,认命地架枪做好准备。
河流涓涓淌过去,一刻不停歇地卷过园润的河床石,就像命运推动着每个人在往既定的未来走去一样。
“别动!”
“扔掉背包,双手举高!”
“手举高慢点拿!”
“燕子……”萧云杰紧张得汗都要流下来了,没忍住侧头去看了眼身旁最重要的人,不料下一秒,刀就差点插他脸上。
“妈的!”恐怖的混乱对决之中,谁也看不清状况,燕破岳靠着本能扛起枪,架住武器,扳机被他压住,滚烫的枪口对准地面扫射出一连串的硝烟与子弹。不是生就是死的念头乍然占据了全副心神,燕破岳像是不要命了一样,冲上去发狠地夺刀入手——贴身战斗时,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用上的——沸腾的血液在颅中尖叫,直到人类的躯体重重压倒上来才乍然停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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