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月的天你中暑!”范劲发现这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一把好手:“你咋不发春呢?”
“……”燕破岳抖抖耳朵,当做没听见这句。
他说不出个所以然,范劲也不能把他强行押去医院,最后权当小孩还能长身体,范劲猜测他过段时间就恢复原样了。
“走了,班长。”话虽这么说,燕破岳窝在对方怀里却纹丝不动,双臂缠得紧紧的不放。
“诶,好,”还是范劲主动撇开,拍了拍他的脑袋,顺口问,“再拿点吃的走不?”
“不要了,我饿了再过来找吃的。”燕破岳揉揉发酸的后腰,突然感到一丝疲惫,或许是因为离开了范劲的怀抱,原本正常的空气在对比之下都显得乏味无情:“班长,您可别哪天突然就走了。”
“想啥呢,犊子。”范劲心头一动,随即抑制住自己身体里发酸翻涌的情愫。他赶紧退开几步,生怕自己对着燕破岳做出出格的举动,说的话却是珍重:“你还在这儿一天,我就在这儿待一天,成不?”
“那……成。”
燕破岳在范劲面前总能笑得没心没肺。
……
“燕破岳,笑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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