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……你随意吧,反正我闻不到。”燕破岳有些害羞,估计是潜意识认定艾千雪是女孩,便低下头去不看走近了的她。
艾千雪对着他的后颈埋下头,手指很有分寸地轻轻擦过腺体,惹出轻微的味道,然后闭上眼睛仔细感受。燕破岳在这儿练了半天,身上有汗,但他的味道丝毫不难闻。
与其说不难闻,不如说太诱人。突破掉皮肤表面的外界气味因子,先入鼻腔的是浓郁的清香,随后香味变得沉稳厚重、辽远开阔,像一幅鹰击长空后消失在山崖中的画。然而这还没完,最让人沉迷的部分才刚刚开始。
艾千雪不知道那是燕破岳本身的体香还是信息素的一部分,像一张柔软的洁白的网,缠着她不断往下坠,失重的感觉反而让人安心,直到她触底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,敞开四肢闭上眼睛,心知这里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。像刚洗好的旧衣服上香皂的味道,像下雨时坐在屋檐下闻到雨浸草木的味道,像和阔别依旧的母亲拥抱时她怀里的味道……像干净蓬松的头发味,像童年睡过的小床味。
“艾、艾参谋。”
燕破岳的声音叫醒了艾千雪,她连忙抬起头,退开几步:“抱歉,我失态了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燕破岳捂着自己后颈,那里被呼吸扑打得有些发烫,“但我到底是什么味道?我一直不知道。”
艾千雪想要回答,却突然犹豫了,意识到自己形容不出来。最后她只好模模糊糊地给了个答案:“大概是,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味道。”
“啊?”燕破岳难以理解。
晚上,燕破岳把吕小天叫到没人的地方,严肃问他:“你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吗?”
“知……大概知道。”吕小天紧张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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