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燕破岳像是不知道退缩两个字怎么写,被放开之后熟练接过刀,二话不说又冲了上去,被耗了半天的体力更是不如之前,看在范劲眼里就是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,不出几十秒就给压趴在了地上:“呃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劲手戳中了他后腰,也不知道使了多少力,叫他直接痛得没忍住闷哼出声。后腰上的大手杵得结实,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滚烫温度,燕破岳察觉到这个落败的姿势过于丢脸,却想爬也爬不起来——那地方上连脊背下连屁股,意外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顶着的啊,是你脊椎骨的第十四个关节,这一脚下去啊,你下半辈子就废了。”范劲悠哉悠哉提醒道,等感觉到手底下挣扎的力道减弱乃至消失之后,这才松了力,挪开手的时候顺带拍了拍燕破岳的屁股:“行了,我还没用上膝盖呢,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急我认了,那我怕什么?”燕破岳气喘吁吁,眉头紧锁着爬起来坐着,脸上汗和土混在一起,狼狈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啊,那多了,”范劲蹲下来,认真地盯着他眼睛说,“怕得不着,怕赶不上,就是不怕死……把你那脸擦擦!”燕破岳闷声不语,用袖子蹭蹭自己的脸,没干净几分,倒是抹匀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输了只是输了,但对于战士来说,输了就代表着死亡!”范劲见他大概是服气了,便一次性把自己酝酿许久的教训全倒了出来:“你越是勇往直前死的就越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迂回才能赢得胜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听了,脸颊微微一动像是想反驳,却终究跟只焉了的气球一样,垂头丧气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了吗?”范劲抬抬下巴,示意他给点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记住了。”瞅这不情不愿的模样,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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