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呢?”萧云杰也不回避问题了,悠悠抛了一句回去。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燕破岳皱起眉头,语气带上了懊恼。
萧云杰习惯性地就放软了态度,轻声说:“你和范班长做了?”
燕破岳一愣,耳朵浮上红云,是臊的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废话!”萧云杰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:“是个人就能闻出来,那是个临时标记。”
燕破岳没说话,眼睛睁得很大,抿着嘴,似乎是在理解萧云杰这个态度意味着什么,半晌他才重新开口。
“云杰,我也闻到范班长的气味了,虽然只有一小会儿。”燕破岳叹了口气,放松肩膀上绷紧的劲:“但是我从来闻不到你的味道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。”萧云杰难得能表现得这么脆弱,他把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中,全然一副自闭姿态:“燕子,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然的?还是说在你心里,我根本不算个Alpha,对你没用?”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燕破岳着急了,语速都跟着变快,“你从来没有说过想和我做,你那时也没有像范班长一样来找我。”
萧云杰满腔苦涩,心想燕子啊燕子,在你心里做爱和爱全然是两件事,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抱怨你没有首选我这个好兄弟?
“那如果我说,我想操你,你就会跟我做吗?”
萧云杰的声音压低了,然而燕破岳没有察觉到他隐含的怒意,只是在单纯地思考这句话的字面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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