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范劲一愣,压脖子的手松了力道,这让燕破岳有机可乘,总算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,带着无辜的表情,瞪大的眼睛染了水汽:“班长,太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劲总算是懂了,追悔莫及地赶紧揽着燕破岳肩膀把人捞起来,让他放松地向后靠在自己胸前:“完了完了,你居然还真是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可以吗?”燕破岳躺在范劲怀里,下面深深插着根尺寸可怖的阴茎,还没完全坐入的长度已经让他感觉有些吃不消了,于是他想着说些话转移注意力:“班长,您还没有承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范劲还沉浸在自己十分不负责地就把人身子破了这件事上,没太注意燕破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您是不是狗,您还没承认。”燕破岳说完自己都吭哧吭哧笑了两声,牵动着身体里范劲的阴茎也颤了颤,裹着肉棒的软肉下意识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才听清什么意思的范劲有点不知如何开口,老觉得这小子是故意这么说这句话的,却也挑不出错来。于是范劲没吭声。燕破岳不依不饶,难得找到机会看范劲吃瘪,于是继续挑衅:“龙虎狗,您怎么偏偏就占了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屁股上被捏了一把,燕破岳的话戛然而止,随即范劲哑着嗓子在他耳朵边上咬牙切齿道:“兔崽子,知道我是狗的话,你现在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闭了嘴,又隐隐约约闻到了Alpha的气味,正在他身周萦绕盘旋,让他浑身上下哪怕是每个毛孔都感觉舒爽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是小母狗。”说完,范劲掐着燕破岳的腰往下一压,让最后那点没进去的阴茎也完完全全被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!啊!”燕破岳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,身体软趴趴地不敢用力怕被那根大鸡巴撑破了肚子,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,活像是怀了孕:“太深了!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里面本来也深,瞧,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范劲挺了挺胯,用阴茎头部顶开了燕破岳身体深处的入口:“你的子宫,能爽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唔——”燕破岳觉得范劲说的没错,那大鸡巴的头部刚一卡进去,敏感至极的宫口就把快感传遍了他的全身,要不是被范劲及时捂住了嘴,估计整个驻哨所都能听到他发情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浪了吗?行了我就开始动了。”范劲在他耳边轻轻问,燕破岳忍无可忍地小幅度点头,盼望着那根阴茎在身体里活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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