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周子健只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可能?”那人又碎碎念道:“不然,怎么就他一身病还能继续待在这里,团长甚至提他去做通讯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难听点,”另外一哥们儿满脸惋惜,“燕破岳就是个军妓,亏我以前还挺崇拜他的,一口一个燕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……谁给你的胆子造谣的?”这群人都疯了,周子健扯着对方的领子吼:“你以为这里没人跟他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我说的,你骂我有啥用!”两个人都急了,有些生气:“你问谁都一样,大家现在都知道这事了,哦对,就刚才!燕破岳都还勾引你来着,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替他辩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周子健瞬间如至冰窟,松了手,有些失魂落魄:“但……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兄弟,”那二人见他失落如此,也没了气,反而拍拍周子健的肩膀,安慰他,“想开点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健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,只好胡乱点点头,拿上东西落荒而逃了。接下来几日他都没有再见到过燕破岳,那人就像消失了一样,去了团长那里之后杳无音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疑的种子拼命发芽,几乎要压倒周子健对燕破岳那点仅存的信任,但当他看见萧云杰也闷闷不乐的时候,一股名叫幸灾乐祸的扭曲快乐感漫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练啊,怎么不练了?”他故意凑过去,装作察觉不到萧云杰的难看脸色:“一个人就不会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出来反倒有点爽——萧云杰是和燕破岳关系最好的,结果后者发达了之后完全没有要联系他的意思。周子健心想看吧,燕破岳就是这么个渣男,趋炎附势、忘恩负义、虚伪、放荡,你我都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可怜虫罢了,没有谁比谁幸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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