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我没那意思……”空气里弥漫着恼火的气味,萧云杰吸了吸鼻子发现那是燕破岳情绪饱满的信息素味道,于是赶紧说:“你别激动,隔这么远都闻得到你那火药味儿……要不你先去把抑制贴贴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燕破岳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我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贴……”萧云杰猛一转头,和燕破岳对上脸,两人皆是一副惊讶的表情:“别开玩笑,燕子,你现在味道挺浓的,我以为你洗完澡还没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妈真的贴了,”燕破岳不信邪般摸了摸自己后颈,那处发烫发胀的手感很久违,他一时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情形,“这张抑制贴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换一张试试……”萧云杰手忙脚乱去他柜子里帮忙掏存货,拿了张完好的抑制贴过来,燕破岳刚撕下旧的那张,全无遮挡的信息素味道立马涌了出来:“我操,这味儿太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瞥了一眼他的裤裆:“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云杰手持抑制贴,转到燕破岳身后正想往上贴,却突然看见那块变成艳红色的皮肤,散发着香味的腺体滚烫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发觉背后那人没动作,正想问,却被萧云杰一句反问堵住了嘴:“燕子,你上次用抑制剂是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是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燕破岳被提醒一番才想起来,上次本该用抑制剂时,他在医院和自己的伤痛作斗争,错过了机会:“完了,我发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齐陷入沉思,片刻后,燕破岳甫一被指尖触碰到腺体,就像只炸毛的凶猫一样回头警告道:“你想得美,我不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干啥?等其他人回来了手拉手围成圈看你发情?”萧云杰脑瓜子嗡地一炸,说:“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想出门,我现在就怕你那轴脑子发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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