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……八针?!哪儿缝得下八针!”萧云杰要被他吓飞了,惊魂未定之际意识到这家伙在跑火车:“八针都够给你整个口子缝合上了,唬谁呢燕破岳。”
燕破岳冷笑一声,拍拍他还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撤开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缝上了更好。”
萧云杰正想开口,不料门外传来几声喧哗,随即卫生间门开了,外面一波同连不同班的人,齐刷刷看二人。
“哟,就你俩啊?”好事者左顾右盼一番,贼笑着用眼神来回扫荡萧燕二人,试图从中看出些不同寻常的暧昧细节。
“老三,别贫了,人家两个人的事名正言顺,你一脸色样像什么话。”
燕破岳不动声色看了萧云杰一眼,示意道:“我走了。”
还不等萧云杰回答,其他人就在起哄:“约炮去了是吧?说说你们平时在哪儿干的呗,哥几个有空去参观一下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刚流产完才多久呢,不怕又搞怀上?”
这话像是触到萧云杰霉头了一样,让他使劲砸了洗漱台一拳,颤颤巍巍的金属板被揍出一个浅凹。
“谁说的啥怀孕流产?”萧云杰嘴角还带着白沫,被他拿胳膊一擦:“我告诉你们,全在放屁!人家燕破岳立的功,你们嫉妒?有本事自己也去挨几刀救个人!”
那几人安静了几秒,或许只是被他的气势短暂震了一下,片刻过后他们逐渐形成包围圈将萧燕二人裹在阵型中间。情况并未好转,一人坏笑着说:“萧云杰,别跟人在这儿装傻了,现在全连……说不定全团都知道这事了,随便抓个人一说燕破岳,准能对上流产这俩字!”
“你们想干嘛?”燕破岳反而没什么情绪波动,只是面含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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