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舒服,又不舒服,燕破岳急着去推开对方,却又忍不住被体感所蛊惑,一股想要尿出来的冲动渐渐变烈,久违的快感源源不断涌进神经,刺激得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伤害我……”燕破岳下意识地说出这几个字,睫毛发抖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弱势,颤颤巍巍的双腿屈起分在两侧,警惕的穴口一直在提防舌头往里面钻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相信我。”穴口是温热气息抚弄,胸口是热泪盈眶的冲动,燕破岳点了点头,彻底向对方敞开了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扬知道他害怕被插入哪怕一个指尖、舌尖,于是便体谅至极地避开小巧柔软的洞口,围着它打转。湿滑的舌头贴在花穴上来回磨蹭,碾过饱满粉嫩的花唇,因备皮而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在殷勤舌舔之下无所遁形,慢慢地发红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扬知道燕破岳的尿道不在花穴这边——废话,谁没在厕所见过彼此放水呢——于是大胆地去抵着他花穴附近的软肉玩弄,又嫩又腻的阴唇被他含进嘴里吮吸,越来越湿的花穴告知着他的努力有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只是为了让燕破岳放松穴口,现在张天扬却决定让对方发泄一次,最好能借这个机会,洗刷掉他心里对这个器官的阴影。燕破岳的哼哼声逐渐响起,张天扬笑了一下,鼻息打在花核上,温得那处微微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了没沾欲望的身子根本经不住造,多舔了几下,燕破岳就夹紧了腿,虽然顾及张天扬的伤便又强迫自己打开了双腿,但他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和喘息越来越响亮,最后直接拔高了一个调,一两句高亢的叫声像长了个钩子一样,凿进了病床头的洁白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扬感觉到了口中不断收缩的花穴,明白他高潮了,却忍不住向上几寸,狠狠地再招惹了那颤颤巍巍的红润阴蒂一下,哪知这一碰,让燕破岳直接挺起了跨,连自己脑袋撞在床头柜上也没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呜呜呜呜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股水从下面堵不住的洞里喷出来,打湿了张天扬的胸口,那蓝白条的病号服和白色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,张天扬顾及不暇,只急着抬眼去看,燕破岳死死咬着枕套角,失魂落魄的眼睛看不出在盯着哪处,齿间的布料被他的牙磨来碾去,像被小猫拿去磨爪子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扬趁机把他的腿架好,提高胯部,迅速挤了药膏往软化态度的花穴探去,里面炙热滚烫,还在收缩的甬道紧紧缠着闯进来的两根手指。而张天扬的另一只手,趁燕破岳张嘴想要叫,抽走了被他折磨得湿了角的枕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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