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像一道惊雷,砸在周子健头上,把他吓坏了。直到燕破岳离开后许久,他都还没缓过神来,木木地往回走,回寝后被搭话也不咋回应。
他原先以为燕破岳和萧云杰是一对,流产的孩子也是他们两个的,现在得了燕破岳本人亲口解释,事情反而变得更糟糕了——他们不是一对,但是睡过,还有别的男人和燕破岳也是如此关系。
晚上熄了灯,周子健管人借了个手电筒,躲在自己被窝里灯火通明。他许久没大段大段写过字了,刚下笔那几句话的书写惨不忍睹,枕头不够硬,纸老是被笔尖戳破,一点也不好写。
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写完了,笨拙且迟缓,文笔算不上良好甚至有点糟糕,全是他说不出口那些话。他写,虽然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,但是你还是很好,很多人都这么觉得;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Omega,厉害到我有时候经常忘记你是O;今天问了你那些事,对不起,但我想说,你不要觉得自己很乱,当时的你一定有特别的原因;你以后,要保护好自己,别再受这么大的伤了,班长一直很担心你……
最后,他捂着自己砰砰跳的心脏,忐忑地多塞了一行在信纸底端:其实我根本不讨厌你,我以前只是想和你比,比不过就开始羡慕你。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你,我们很多人都只是不敢接近你。其实我喜欢你,但是我不敢说。
团长办公室里。
“等会儿我要出去。”
刘传铭简短地向燕破岳交代了一声,于是正在无所事事的人立刻应声,起身去帮团长准备背包。
“有你的。”从内间走出来的时候,燕破岳听到团长对自己这么说,还看到他抬起的手上夹着个薄薄的信封。
“我的?”收到信还是挺稀罕的,燕破岳放了东西把信接过来,扫了一眼信封上的信息,突然察觉到一股目光。
他抬头,刘传铭正好奇地看着他,此刻被抓了包还理直气壮,耸耸肩,低头继续处理自己的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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