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态毫无转机,张天扬清清楚楚听到了燕破岳走之前最后一句话,他说救活班长、说他要是能回来,就再也没有“大概”了……这破小子。
原先一直隔着的一层纱恍然被被揭开了,张天扬咬死牙关直后悔自己意识得太晚——燕破岳不是不知道死活,相反,他像是总念着用牺牲去证明自己的价值,执念之重,甚至于罔顾爱他的人。或者说他压根察觉不到身旁人对他的爱,以一个厚厚的茧壳把自己封闭在里面,独自一人呐喊着奔跑着牺牲着,用光荣的鞭子不断抽打自己的体肤与灵魂。
他以为结果会让所有人满意,包括他自己,奈何现实不是他以为的结果。
最后妇女孩子脱离了危险,而罗富贵和燕破岳却同时作为人质被推进车后座,老罗那精湛的捆猪手法将燕破岳制得牢牢实实,直叫他一点都动弹不得。两名毒贩开的车迅速穿梭在雨林中,一路朝着边境的方向开,颠簸使得燕破岳的腹部时不时被绳子勒住,一波一波袭来的压力感让他惴惴不安,小腹隐约传来发涨感。
“够远了吧,大哥,还带他们两个走吗?”
开车的毒贩不回答,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人,中年人还是一副害怕的怂样,而那个中国军人维持垂着头的姿势已经很久了。仔细打量一番下来,毒贩更加确信这家伙的脸长得漂亮,车开出了中国边境,四下静谧无人,邪念于是从潘朵拉的盒子里溜了出来。
“咱得看好那个当兵的,去检查下。”当大哥的沉声对小弟说,言外之意估计只有他们两个能弄清楚。
燕破岳从半昏迷状态瞬间惊醒,发觉腰带被粗暴地拽动,那结实的面料死死勒在腹部滑不下来,顺势挤过来的窒息感让燕破岳眼前一黑,随后腰带扣被打开了,同时他的裤子也被扒下一半。
“操你妈!”燕破岳红了眼,双腿借着机会朝敌人的面部袭去,一脚正好踹上那小弟的脸颊。奈何他的双腿不知为何不如平日有力,颤抖的腰腹使不上劲,一脚下去竟然只让对方得了点皮外伤。
更糟糕的是,这一举动惹怒了两条疯狗,旁边的罗富贵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赶紧闭上眼不忍直视。燕破岳的裤子被迅速扯了个干净,受制于人的两条腿无法并拢,门户大开的姿势让身体完全暴露在敌人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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