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杰没多话,提脚跟上去,吕小天随之呆呆地往前面走,心态如同朝圣,步态如同醉汉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依旧走在前面带路,却有点分神,因想起了些许往事而放满了速度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所谓在墓地过夜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怕的肯定都是鬼混和尸体,他怕的却是在墓地守夜巡逻的人。一片漆黑的阴森氛围,在那人哄着他进入搭建的临时休息房时,变成了另一种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灯,浑浊的空气,慢慢分开小孩膝盖的双手,滴落在他腿根的涎水,还有天亮时整整一兜糖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,你是Omega吗?”那人故作亲切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小燕破岳四处张望着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叔叔看看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被按在床上,燕破岳皱着眉想反抗,却拗不过成年男性的力气,只能乖乖被脱了裤子,打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感觉在腿间来回发生,被那个人用舌头舔的时候燕破岳恶心得哭了,一直在蹬着腿挣扎,直到最后实在没劲了,甚至累到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睁眼已经是天亮,身上的衣服穿得完整妥帖,就像从没脱下来过,身上也干干净净,守园人笑得和蔼,给他的衣服裤子兜里装了满满当当的糖和巧克力,让他不要说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虽恶心,但没给燕破岳留下什么大的阴影,他能说服自己权当被狗咬了一口,因为真正让他感受到绝望的事还在后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