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换的干净内裤又被打湿了,甚至有液体一路流到了后穴去。他心烦意乱地坐起来,满屋子都是鼾声和呼吸声,这边床响了几声根本没打扰到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上铺的萧云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云杰警觉性不低,虽说燕破岳翻身他不一定能察觉,但破床板在脑瓜子底下吱呀一响必定是能把他惊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子?”萧云杰懵懵地睁开眼,看见面前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燕破岳的身高站在床边,脑袋刚好能够到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破岳皱着眉头打量现实中的萧云杰,看到他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只觉得埋汰。萧云杰显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伸手在燕子脸上摸了摸,被他这一动不动的注视搞的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萧云杰这下清醒了,想坐起来,结果被燕破岳按着脑袋压了回去:“你别动,别收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燕破岳凑近了些许,仔仔细细地用嗅觉和其他感官,尝试感受萧云杰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怎么闻都闻不到信息素,只有对方本身的体味,慢慢地,似乎神经中飘过一丝让人愉悦的气味,瞬间激活了大脑。燕破岳有些沉迷地趴在萧云杰床边,抽着鼻子像只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云杰一言不发看着他,心脏软得一戳就陷下去,眼前的人迷迷糊糊,似乎不具备白天那样强大的攻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轻轻掌住燕破岳的后颈,拇指在还存有自己牙印的腺体上摩挲几下,不给燕破岳退缩的机会,倾头在毫无防备的嘴唇上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燕破岳没躲,而是直勾勾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