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睛任由萧云杰在他嘴唇上磨蹭,脑子里对刚发生的事情尚未理顺,背上出了些汗,浓密的睫毛还在发抖。他从不知道在信息素作用下的快感能来的如此汹涌澎湃,简直像力拔千钧的狂风骇浪一般,自己所自恃的强大在它面前就像个笑话,最后是失控得一败涂地。
而这仅仅只是个腺体高潮,他们甚至没有做爱。
燕破岳这才睁开眼,避开萧云杰简直是无穷无尽的亲昵,凝神感受自己身体应该发生的变化,意外发觉……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“真的有效果吗?”他迟疑地问。
萧云杰噗嗤一声笑了,是嘲笑:“你对信息素真是笨的可以。”
“当兵又不用信息素打仗。”
“那确实……”
应该说,燕破岳对信息素的感官有多迟钝,身体就有多敏感,这一对矛盾之处,和他Omega性别的存在相似,在这副强大的身躯中硬生生碰撞出不可思议的惊艳花火。
“你还记得初中那会儿不?”萧云杰的脸埋在燕破岳后颈处,堪称是贪婪地吸着被自己的味道掩盖在深处的燕子味儿:“咱俩亲过来着,这下就亲过两次了。”
“有吗?”燕破岳向后靠在他身上,毫不留情地把萧云杰压在墙和自己之间,罕见地没站端正。
“……”萧云杰简直想控诉这货的渣男发言,思来想去只是收紧手臂,几乎要把燕破岳镶到自己胸口里去:“始乱终弃还是你最在行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燕破岳突然开始和萧云杰的手臂做反向力,在对方没用力的情况下迅速脱离了过于粘稠和暧昧的环抱:“……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态度转变得太突兀,致使萧云杰疑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燕破岳自顾自抄起帽子往自己头上一扣,抓着帽檐往下使劲压,半张脸直接藏进了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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