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多么羞耻,强忍着不适停下了动作。
半晌,他坐了起来,抱着曲起的膝盖把头埋了进去。
渐渐传来隐忍克制的哭声,这让墨圭顿时手足无措。
他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说实话墨圭根本没有什么道歉的必要,只是看着这样难过的夏无拘和无法帮助他的自己,墨圭很自然地产生了自责和心疼。
不过这道歉应当是有些作用的。
墨圭听到夏无拘止住了哭,轻笑一声:“你有什么可道歉的。”还带着闷闷的哭声。
他从膝盖间仰起头,有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脸颊边,不常见的脆弱模样美得人心颤:“是我太骚了。”
墨圭脑海中一阵轰鸣。
跳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,夏无拘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酸痒顺着尾蹊部位向上蔓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