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?林宴葶在想什么。他提都没提,他晚些回家怎么了,现在哪个年轻人不是这样子!现在出去外面不知怎么热闹呢。他回个家晚了,给林宴葶这么一说,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他犯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还想反驳,又听到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体伤彻底好了?才从医院出去几天,又朝了不干不净的地方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林宴葶说不干不净,阮安安是彻底明白了,看来这些天他干了什么林宴葶清楚的很,一想到时时刻刻被监视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林宴葶生气什么,他确实在干活呀,而且那种夜场谈生意才能做得快,那地方什么人都有,但大形势就是这样。而且他又不是一个人去那儿,他还有熟人马丽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跟踪我。”阮安安到底受不住烟味了,又朝门口走了两步,把门完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踪?我只怕你做出不合身份的事,你是林家的人,代表的是林家人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么义正言辞的话呀,如果还是当初的阮安安,他多半会听话,可现在他就只想和男人对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您放心,要出事多半人报道也是男女那些破事,也许有一天你还会看到我的花边新闻呢。”阮安安不怕死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有在听到林宴葶教训的声音,阮安安等了半天也没动静,然后瞥了两眼,就看到一个圆形烟灰缸朝自己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嘭!”磕到门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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