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突如其来的敌意,我置之不理,只是认真地观察她的动作。她眼睛瞥向一边不看我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似是鄙夷又是防御的姿态,我横竖一看,咂出了一丝熟悉的滋味。
我突然凑上前去,手臂贴着她的腰际伸向她身后。她惶然身型一动,不知道我要对她做什么下意识想躲开,下一秒我拉开了她身后的椅子,礼貌示意,“请坐。”
她在大三的时候为了男人伤了腿,那会儿还得我陪她去复健。她又好强不愿坐轮椅,老是戴着外骨骼站着。
她的一时露怯让她占了下风,脸色更是不好。她没好气地刚坐下,就被我一脚将她连人带椅踢翻。她面朝天摔了个措手不及,堪堪护住了脑袋不被磕到,两腿因惯性不雅地张开,被我直接用脚踩下裙面,露出裙底一片风光。
“你怎么穿得越来越保守了。”我盯着她的棉质肉色内裤,评价道。
“干什么!离我远点!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我一只腿架住她,手从办公桌上掏了一把文具刀,她整个人僵住,闭上了嘴,不敢动弹了。
我挑起她的内裤,在中间剌开了一个洞。因为恐惧和紧张,她的下体自动分泌了淫液。
“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,你还是喜欢这种玩法啊。”
我的手指摁进她的逼缝,不深不浅地挑逗着,引起她一阵阵战栗。她包裹在白衬衫里的乳头肉眼可见地硬立起来。
我把她拎起,撕开了她的衬衣,一对奶子跳了出来。我把她按在了落地窗上,那对雪白挺翘的奶子被压扁贴在玻璃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