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我无数次找借口肏她——也可以说是她千方百计想被我肏。
她对学长爱而不得,回宿舍边咒骂边哭泣,被我嫌吵,摁在桌子上堵着嘴肏了一次。她越想越气,闷着头在被窝哭,但眼泪都还没沾到枕头就被我掀开被子干,把喉咙都给喊哑了。她怀疑学长喜欢胸更大的,嘟嘟囔囔说要不要去丰胸,被我咬着她奶子操了一次。留下牙印穿不了低胸,她边阴恻恻地说要把我也弄出淤青,边往胸上涂遮瑕,于是又被我掐着脖子干到翻白眼,最后只能穿高领。
当我和她在这个房间里,我可以不像在外人面前那样进退有度宽宏善良。我如鬣狗一般,闻到猎物受伤的气味,立刻就趁虚而入,将我最残暴的一面宣泄出来。
半夜,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偷偷睁眼看对面,模糊的人影在细微地抖动,时不时漏出轻喘。
我坐起身来,把她吓了一跳。她问我要干嘛,我说起夜上厕所都不行了吗,她心虚地转回头裹紧自己。我下床之后径直走到她床前,一把将她的被子掀开。
眼前赫然是她赤身裸体的样子,内裤褪到了小腿,手还盖在阴阜上,指尖粘着亮晶晶的液体。
“看来是欠操了啊。怎么不让我来帮忙呢,别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滚开!”
我一把掐住她的乳肉一口衔住,右手手掌大力揉搓她的整个肥鲍,掌心按压她的阴核,手指按进她的穴口。她立刻就发出了娇呻,食髓知味的身子赶着往前送。
这个时候,我推开了她,恶趣味地让她继续自慰。
她满脸通红,幽怨地盯着我,愤懑但也扛不住淫痒,一手搓弄着自己的阴蒂,一手慢慢地插进穴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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