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以前会缠着我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是因为黑咖啡太苦习惯就点甜的。现在改喝茶,就用不着了。老让你给我买东西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融被她话语间的客气刺痛,深刻地感受到他过去一年费心发展的亲昵于一夜之间消失殆尽。两人之间没有敌意——他宁愿有这种情绪——只剩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怎么改喝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最近大都会特展我们要和那家茶室联名嘛,你也知道的。那家老板给我送了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他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耳尖动了动。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他当然清楚。那人叫袁基,家里是做茶叶发家的,曾经和刘家集团竞标过一些个人护理用品收购项目。他负责集团里大头的饮品类业务,同时也是一个美国知名中高档茶室品牌的创始人。受大都会镜花水月中国特展邀请,两人合作开联名快闪店来推广,她推出香云纱成衣线,他推出限定茶调香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融盯着桌上陈列着的一套玲珑茶具,这代替了他每天给她递的最朴实的两杯浓缩咖啡;还有一盒极为精致的豆糕拼花酥,代替了他给她捎的果脯。她向来喜爱赏心悦目的东西,自己给她准备的粗陋玩意儿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美色勾人、用礼物邀宠的伎俩他早已不放在眼里。但可怕的是,袁基身份地位也颇为显着,甚至她们很有缘分,总是在各种地方偶遇,还同时收到大都会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融不油生出了危机感,突然间有些毛骨悚然。记忆深处,刘辩那揶揄怨恨的眼神在脑中浮现。她是不是也曾给予刘辩强烈的安全感,然后在某一天,大厦倾倒,所有情感都消失不见?她抽离的过程太过隐秘,如温水煮青蛙,意识过来时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