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品鉴一件艺术品般,公孙瓒凑得很近,魔龙的指爪,长尾,胸腹,乃至面颊上新生的鳞片都没放过。那些青鳞如宝石般紧密排列在这具新生的躯体上,下腹部曾是男子性器的部分只余一条柔软细缝,公孙瓒带着剑茧的指腹方一摸过,只轻轻拍了一下,竟是浸了半手淫液。刘备哪里想到他会看得这般仔细,一时间连变长的耳尖都红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漂亮……啊,是发情了啊,据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,也是,毕竟我们阿备是龙嘛。”公孙瓒半点不觉羞耻,对于汉室宗亲变化而成的魔龙露出此般情态仿佛理所当然一般,哪怕是高贵强大的魔龙终究也是妖魔,淫性与口腹之欲较常人强出许多自是正常。公孙瓒如同好奇一般肆意品评,只听得刘备面红耳热,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又被强硬分开。“玄德这儿想要吗?还是说肚子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分开半遮半掩的两瓣柔软皮肉,如雄蛇一般的两根半阴茎这才探出头来,最顶端是膨大成结的萼,中间是布满柔软肉刺的柱身,最下根部连着内里软肉,其下是紧窄幼嫩的腔道,那一颗小小肉粒缀在其中,先前泌出的一汪淫液已将这处全然浸湿。魔龙的性器竟如蛇一般,泄殖腔为容纳那两根尺寸可观的半阴茎,使得其下的入口变得分外窄小,公孙瓒稍稍废了番力才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用另一手逆着软韧倒刺撸动着那两根性器,逼出魔龙从指缝间漏出的逐渐高昂的淫叫来,一边还饶有兴致地撑开那软红嫩穴,仔细辨认起妖物的身体构造来。刘备拿他没办法,只能用唯一尚可自由活动的长尾去缠他手臂,试图将那只在他腔穴中作乱的手扯开。公孙瓒挑了挑眉,自顾自地用两指拧上那柔软肉粒,魔龙登时就软倒在床上,反弓着脊背,瘫软如同一尾游鱼,连长尾都收紧了些,清冽的淫水喷溅而出,洇湿了身下大片被褥,就连前头的性器都颤抖着射出些许精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瓒没想到刘备反应会这般激烈,一时觉得有趣,也不顾魔龙仍在高潮余韵中,复又拧动捏弄起那粒突起,在这般刺激之下,魔龙的高潮更加激烈,挺起下身将那两根手指含得更深了些,扭动着腰也不知是想要逃脱还是迎合。公孙瓒还欲再作弄他,却觉不对,下意识侧身躲了一下,不知何处出现的电球擦着他脸颊撞了过去,烧焦了几缕鬓发,背后的家具更是干脆直接被炸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备!”公孙瓒稍稍加重了语气,一如以往在学堂时训斥贪玩的小师弟时一样,魔龙此刻因高潮而头脑空空,被他这么一凶,下意识便要道歉,含含糊糊吐出几句人言。公孙瓒见他这样,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,只抽出那只被魔龙体液淋得水光淋漓的手,将那些淫液尽数抹在了刘备柔软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瓒俯身压到了师弟身上,刘备先前比他矮上大半个头,魔化之后倒是比他高了些。那柔韧的长尾还缠在他手臂上,公孙瓒只得用另一只手扳正刘备被眼泪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,那颗泪痣在泪水浸润下显得愈发惹眼,勾得公孙瓒又低下头亲了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嫩红的信子吐出,公孙瓒甫一吻上,那柔软蛇信就一圈圈缠上了他舌尖,魔龙有些讨好地将毒牙收起,与他唇舌交缠。公孙瓒解开身下裤口,硬得发疼的性器拍打在那两瓣穴口,激起一阵淫靡水声。而后一手握住那血珊瑚似的龙角,指腹摸过角与皮肉相接的根部引得魔龙一阵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发烫的性器抵着穴口径自插了进去,刘备的哀叫被吻堵住,挣扎之下扯得铁链当啷作响。雄性妖魔生殖腔窄小,几乎只插入一小半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,穴口紧紧箍着柱身。公孙瓒扯着他的尾巴如同驯马儿一般拍了拍魔龙臀肉命令他放松。刘备哪里还听得进去,被放开时还大口吸着气,趾爪踢蹬着床单,把柔软布料划得破破烂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高贵强大的魔龙,陷入情欲里也不过是头雌伏的妖兽。公孙瓒握着他的角,稍稍施力性器便破开内里的肉褶,捅进更深处的生殖腔。那处腔穴如女子胞宫一般软韧敏感,腔口的肉褶紧紧吮吸着性器的柱身,最外两瓣穴口则勒着侵入体内的阴茎根部。魔龙发出一声哀鸣,缠着他手臂的长尾松开,不住拍打着床铺。因着魔龙性器的特殊构造,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是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能蹭过体内敏感处。过度的快感让刘备下意识想要逃脱,哪怕是服用过丹药获得了强大妖力的公孙瓒也险些摁不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链在拉扯间不住作响,随着公孙瓒的动作,刘备捂着脸,一双金眸微微翻白,竟是爽得张着嘴连蛇信都忘了收进去,口中更是只剩抽泣喘息。几乎一瞬间,内壁突然绞紧吮吸,一汪热泉涌出,全数淋在性器顶端,却又被粗大的阴茎堵在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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