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情落入江沙眼中就似落入陷进的罪犯、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却已经足以证明很多事情,看着的江沙面带厉色起身就要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外面一个穿着盔甲的护卫急匆匆跑来于堂外单膝跪地低头抱拳道:“禀老爷,陈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出去”

        蓦然,一道强横内劲隔空而出,将修为只有蓄气后期的护卫‘嘭’的一下击飞倒飞出去数丈,狠狠撞在外围一根石梁上落地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招击飞护卫的江沙缓缓走到司徒空身边,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可知这么做会害了人家一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空微微退后两步、还要狡辩,江沙又道:“你可知当年的长风剑派上下因为此事而亡,死了多少人,造就多少血泪悲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空心下大震再急退几步,岂料江沙丝毫不让的更是逼近,怒道:“你们还派人追杀他们唯一活下来的几个人是吧?你的事无不可对人言呢?说说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空再退两步猛然脸色一变,怒视江沙:“你这人当真莫名其妙,我好心招待却不想是引狼入室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阁下若是要对司徒家动手不妨直接划下道来,我司徒家就算片瓦不存也绝对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,你们也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,只是我司徒家声名远播,从此以后江湖人再看待你们可就没有以前这么和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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