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沙昂起头,高声道:“知道这是你苏家,你是位高权重的四公子,可我石头的命这一年内是给苏家不是给你苏尺的,你还不配来取,要杀我让四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栽赃陷害、卑鄙无耻的事情也不是苏家人该做的事,除非做这种事情的人是冒充的野种,否则我不信有苏家人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说的周围以前就看不惯苏尺作为的家将暗自叫好,苏尺闻言一张脸涨得通红就要发作,他边上的男仆想主人所想,当先喝骂道:“你一个区区家将也敢骂四公子是野种?你哪来的胆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男仆话还没说完就挨了苏尺一耳光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告罪一声,捂着火辣辣的脸转头对萧沙怒骂道:“我今晚奉命前来你这里传递公子让你过去一趟的话,岂料不经意间发现你暗藏公子不留神掉了、已经找了一大晚上的玉佩,此事我亲眼所见你有何话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沙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家将,发现这些人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,只有铁靖眼中露出几分淡淡的惋惜,其他人全都面无表情顿时心下了然。这事情的真实情况他们只怕早已经心里有数,只是没人有胆量出来证明、也没人有证据证明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一个个或许武功比自己还高的汉子被权势压得不敢说话,他心里的火气越发炽盛,本已经心中有数的念头一股脑化为飞烟、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举世枷锁、怒其不争,这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个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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