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眠与云今宴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生长于人群。即使有非人的体魄,他却是不与凡人区分,平等地爱着这世间众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除魔大战持续了两年之久,实在难舍难分,高潮已经落下,进入了一种你来我往的抗衡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叫我来,当个吉祥物?”萧遥抄经书都抄了一个院子了,在血枫山上待这两年,无聊得整出了不少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最热衷的还数下棋,此时对面坐着一个佝偻的老人,正是罗生门的掌门人,羡关音。或者叫他“魔尊”更为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羡关音抚着白须,乐呵呵地笑,“我若不把你锢在这儿,我可就得提心吊胆萧先生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对面给我劈上一剑,那不就没得玩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情是软禁,萧遥哭笑不得,“萧某睡一觉说不定你们就能打完了,哪儿那么多闲事要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羡关音及几个围观下棋的罗生门小辈,都冲他露出了不可信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先生朋友遍天下,当然也是出了名的耳根子软,有时候帮点儿“小忙”,就得闹得整个荒原都要抖三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羡关音啧啧两声,“所谓正道,如今却是连我们山的毛头小子些都打不过,要真放魔渊的出来了,他们可还守得住这人间正道?”他重重地把棋子拍了下去,若非棋盘有法光护体,还得被他拍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尊上您放消息说萧先生在我们这儿,人家长老可都没出山呢……”一个少年忍不住嘀咕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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