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听说没有哪个十岁的小男子汉还每天被父亲亲来抱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风眠也不知道玉先生到底是“父亲”还是“先生”,但是除了他俩,没人管得着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,玉先生又一副十分需要他温暖的样子,他便勉为其难地任他亲亲抱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玉先生平时端得稳重可靠,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,可到了夜晚,风眠偶尔睁眼,总会看见玉先生紧紧抱着他,琥珀色的暖流将他裹挟,玉先生的发丝没在月光里,仿佛整个人就要那样融化。可他总在问出声之前,又不可抵抗地沉入安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先生不想他知道自己脆弱的一面,他便不知道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先生最近也带着个孩子,与你一般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眠坐在丹玉怀里,温热的吐息扑在耳朵上发痒,但他只顾听着丹玉的话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,“和我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期待起来。山下的小孩打不过他,山上的“小孩”他打不过,仿佛山上山下就是个阶级,而他始终没有一起站在半山腰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玉微摇头,“世上可没有谁跟谁是一样的。”尤其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萧先生跟玉先生一样厉害嘛?”风眠装作没有察觉丹玉握着他微重的手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某可不敢与萧先生同论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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