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棋子微顿,丹玉浅声道,“萧先生,丹某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侧目,他会绕到丹玉这儿来,顺路是其一,看看老友是其二,其三嘛……便是等着他的下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风儿想起来了,便让他忘记玉某吧。”丹玉轻轻把棋子落入棋盒,仿佛只是在唠些平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孺子不可教也……”萧遥没说答应也没不答应,他不好多说,丹尔与丹玉都是他的友人,夹在中间可不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丹尔已逝,死妖的想法就不重要了,他还想劝些,丹玉却先开口,转开这个话题,“正邪两道的纷争又开始了,萧先生此来,是诛魔证道,还是平衡大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皆不是,萧某跟你一样隔岸观个火罢了。关音信里说的要事,可他送的我不知何时才能收到的信,便是不急的意思……”萧遥倾斜一点油纸伞,仰着下巴看向山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某跟罗生门毗邻数年,他们对风儿也颇为照顾,虽帮不上什么忙,但若是有人敢动山脉根基,玉某不介意再让这山多红几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真比某些山神还尽职尽责。”萧遥撑开伞,“估摸着快回来了,我上山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了,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这冷清。丹玉准备回身去数风眠送他的枫叶消磨,结果一看萧遥不知何时竟是把他的棋盘留在了桌上。还摆着那局“天下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笑,萧先生可谓是明摆的意思。但他看也不多看棋盘一眼,任它在院中风吹日晒,自顾自进了屋,像往常一样去慢慢磨着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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