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玉没有回话,只轻轻地摇了摇头。在风眠看起来,就像是在蹭他的手。
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风眠想了想,在男人的发顶落下一吻:“玉先生,风儿长大了,想说的话,你可与我说。”
时间在此刻凝滞了一会儿,这一个沉默的拥抱好像跨越了很久很久,风眠心有所感,也不提醒丹玉抱得他太紧了。
最后,玉先生依然没有多话,放开他时还是玉先生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,“抱歉,我无事,”他又摇头,不知在否认什么,但是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意,“风儿,你也会在天空自由翱翔的。”
风眠张张嘴,他想问那玉先生呢?可他给了自己答案:玉先生会永远守在血枫山。
他便没有出声,抬头看向肩上站着破风,身旁牵着马驹的云今宴。黑皮肤的少年朝他开朗地露出大白牙:“走了?”
“玉先生、萧先生,我们很快就回来——”
“嗯,去吧,云儿,中秋前得带着小风儿回来。”萧先生只担心云今宴玩儿得不着家了,一想有风眠在,又放下心来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血枫山外是大漠,风沙会迷人眼,也引领知前路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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