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萧先生说没找到人吧。
云今宴跟个猴儿似的,从树上蹿下来,不知什么轻功法,几步追上了风眠。
他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,与风眠想象中跟自己“一样”的小孩模样相去甚远。风眠压下心中的一丢丢失落,闷头下山。
“欸,小奶娃,你这小短腿可紧着些,小心磕了碰了一跌倒,咕噜咕噜就给滚下山咯。”山路倒也不至于那么险峻,只是风眠走的回家的小路,七弯八拐地,让跟在后面看他灵活动作的云今宴啧啧称奇。
“该小心的是你——”风眠话音刚落,就听“嗳哟”一声,回头一看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掏了个鸟蛋,挺大一颗,挡了小孩的视线,便一脚踩进了风眠没事儿搞的小陷阱里。
风眠回转的脚步顿了顿,这还是他的陷阱第一次抓到猎物呢。但看云今宴躺在坑里抱着蛋笑嘻嘻的模样,他又转身走了,“你等着吧,我叫萧先生来救你。”
“啊?萧先生叫你来的?哎!别!你怎么不早说啊——”云今宴呲牙咧嘴喊着,也不知道这做陷阱的有多缺德,他脚腕上被刺藤缠住,已经割破了,坑底一大堆苍耳扎他屁股,他可是全靠蛮力把自己悬在半空,自己出倒是能出来,难免弄得狼狈。
已经没了声响,云今宴绝望地望天,视野里就探出个少年的脑袋,金色的眼眸漂亮得很:“怎么不叫了?”
“啊——”云今宴立马配合。
风眠抱起胳膊,“我叫风眠,不准叫‘奶娃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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