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玉蜷了蜷指节,敛下浪潮波动的眼,走到风眠面前。
酒精与熏香,无不带了催情的成分,风眠向来爱用,既可调情又可掩盖他冷淡又无趣的眸,何乐而不为。
今天的剂量似乎大了些,让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都有些模糊。
不过他根本不在意来爬床的是谁。他不问来历,不问名姓,只是打量了男人一眼,无趣地瞥了下眼。
他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美人些。
丹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他来意非此,但被风眠一双金眸盯着,他就像是被扼住咽喉的猎物,发不出声,也动弹不得。
他站着,风眠就得抬着下巴看他,丹玉不习惯如此的视线水平,下意识想蹲下身。
风眠随着他矮下目光。
他明明什么也没做,只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壶,丹玉曲下的膝就逐渐触到了地面。
“脱了。”风眠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酒香,几个音节便能将人灌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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