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熏香里媚药放多了?

        风眠捞了一把眼前又散落一些的碎发,他看了一眼窗外稀疏的月影,又把目光放回男人身上,看他烧遍整个脊背的凰纹都顺眼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你要什么。风眠又回到那副慵懒的作态,只有一双狭长的眼睛压迫感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玉挪开他被自己咬破的胳膊,喘了下气,慢慢地从床上挪下来,跪到他脚边。即使浑身撕裂般的疼痛,他也跪得笔直。又从自己的衣物中翻出了一支木箭,捧到了风眠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箭看着比平常的要短,削得也不太匀称,上面还有个金墨画的鸡、或者说很丑的凤凰。像是……小孩子练习射箭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眠无端地升起了熟悉感,却无从想起跟他有什么联系。他自始至终没问过男人的来历和名姓,因为他确信他们不曾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花巷柳的过客,又何必去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陛下,赐我一死。”他听见男人平静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、呵哈哈哈哈——”风眠只有笑声最接近他该有的年岁,厚重、嘶哑,又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洒脱之意。连他眼角的细纹都明显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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