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眠的眉毛下压,脚也随之下压,将重量放在脚下,反复踩弄。足尖时不时顶开肉壁,带点力气或踢或踹的顶进去,几乎被肉缝吃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眠鼻翼微动,嗅到一点麝香气,眼眸向下一瞥,他顿了一瞬,踩着路岂知的膝盖擦了擦鞋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引来一阵阵汹涌的潮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眠抬起脚,液体沾到了丹玉的下巴上,他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清醒的眼眸,唇齿微启,“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玉没有犹豫半分,跪起身,就捧住风眠的脚,直挺的鼻尖凑近,他能嗅到那股糜烂淫荡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情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伸出舌触上风眠的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舔得太过认真细致,因此有些慢了,风眠没一会儿就失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玉吃痛也不吭声,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扯着发扔上了床。他的脊背扑通撞上床榻时,也听哗啦啦一阵瓷器落地,被风眠一扫摔地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