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哈哈哈哈……那你可,把他们护好了!西南军听令!取承兴帝头颅,告慰西南同胞的在天之灵!”孟竹钦每一个字都顿得很用力,仿佛从他尚且年幼的身躯里爆发出全部力量,紧接着就被新上来的禁军压制,又有西南军统领追上来,把他解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珩看着京城里兵荒马乱,兵刃既接的场面,转着手上的红玉尾戒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输谁赢,已是定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这军队里没让我们了解到的手段可多着呢,光一个路岂知就够小皇帝喝一壶了,你就这么确定?一点转机都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珩微摇头,“皇兄可不打无准备的仗。”他视线瞥过换上盔甲的孟竹钦,和逐渐坐上辅佐位的路岂知,轻笑一声,“你觉得为何城内会在我们来之前这幅模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城空无一人,防守薄弱,几乎就是做好了准备,请君入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先入军队未到巳时便发作,孟竹钦被抓住的事——时间得回溯到一个时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吉时已至!诸位,随我出征向北,共同伐汗!”他一身轻盔重甲,战袍上的羽翼暗纹似有凤凰展翅。他跨于雪驹之上,领军出宫门,便令不少人侧目:承兴帝愈发有先王风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竹钦此时在翰林之列,听一暗卫禀报:“太后口谕:待皇军出城,我军巳时便可突入,占领京城,夺玉玺,举大典,由国师测君权,既可登基。即便皇军折返,他们也来不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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