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不会真的…”云今宴咽下了插科打诨的话,封珩脸上失了笑意,眼眸发亮——他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我都快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为何西南军都信了?他们才是亲历者。云今宴没问出口,他看着封珩肃起的脸,搭上一身银色铁衣,很容易想起当初刚刚带兵起义的风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其实不爱笑的。他心里还装着天下人,哪会在众生疾苦时笑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今宴来看过一眼,不过十几的小孩,却能让人看到“为万世开太平”的气势。他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,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小风儿。云今宴没有打扰,中原交给风眠放心,他便去了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的风眠,怎会扔下西南不管?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风眠是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的?他早就跟着萧先生云游四方去了,并不知这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……风眠身边也有个先生——玉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记不起玉先生的面容,却知那也是个令人尊敬的前辈。明明是风眠的恩师,却再也没见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去了?还是……玉先生、玉王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封珩打断了云今宴的思虑,“不过托路先生的福,我倒是知道这‘玉王爷’的真面目所谓何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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