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太守的心尖肉,心中刺。小时候太过溺爱,又天性顽劣,养成了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也记得他的“功绩”,说是为了嘲笑“学识浅薄”的学子们,四处参加科举,次次第一名。偏偏长得好看,追求者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听说出了个连中三元的天才,金榜题名巡游时,追求者和看他不惯者甚至在京城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人家早就被钦定入仕了,并没有参加殿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纨绔成这样他也是独一份,京城的纨绔子弟都得绕着他走,生怕跟这神经病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你妹妹还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放下茶杯,轻缓的声音恍若一阵清风将众人吹醒了:“听各位的意思,尚还处于准备阶段吧,可莫要操之过急——打了草惊了蛇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草是谁?蛇是谁?他怎么知道。不过话不能说得太明白,模棱两可地留点遐想空间,才唬得住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的气氛不消片刻便被打破——该用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笔账,我先记着。”起身时,封珩用只有他和孔阳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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