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达·芬奇的指引,他看到了躺在玻璃桌上,全身绑着绷带的印度裔青年,长相与迦勒底资料库中记录过的saber罗摩有几分相近,但仔细区分能发觉不是从者且神性较高。
“他是印度异闻带之主毗湿奴的第六化身,我们迦勒底记录过的saber罗摩是第七化身,两者都俗称罗摩,但我们往往把前者称为持斧罗摩,婆罗门的守护神,也传说中是传授了迦尔纳武艺的大宗师。”
达·芬奇简单作了介绍,但很不巧,迦尔纳一词触动了持斧罗摩的记忆,他在半睡半醒状态强行挣脱开达·芬奇的魔术,并试图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如此危险的行为,达·芬奇自然有动作,在持斧罗摩发出咆哮前,佩戴万能手套的手准确卡住了对方的脖子,阻止后者发出神性威慑。
“……”
“我可不是医生,不会对你客气。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,收一收主神化身的架子。”如果不是铃木友纪在场,达·芬奇也不是非要卡住对方的脖子,奈何他人在场,那她无论是讲究脸面还是顾及安危,都得出手。
因本体消亡的缘故,持斧罗摩的神力十不存三,本身还受重伤处于虚弱中,他现在空有一腔怒火,发泄不出来。无声瞅着卡住他脖子的万能贤者,略显无奈地颔首表态。
达·芬奇看到对方服软表态,观察几秒后,才慢慢松手,让对方重新呼吸到空气。
“这里是遥远的美国,暂时很安全。来,妾身给你介绍一下。那位少年就是数次守护人理,破坏特异点的迦勒底御主,铃木友纪。在他身后的白甲骑士,是他的从者。”
持斧罗摩看清铃木友纪的脸孔,想到毗湿奴给他看过的照片,的确一模一样。他本能想发怒,但立刻主动克制住了。造化弄人,原本该是见面即开战的敌人,如今不止被救治了,战斗理由也不存在了。
印度异闻文明和主神毗湿奴都不在了。纠结了一会儿,持斧罗摩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向铃木友纪问候,“之前看到照片,我们都以为你要么只是看着年轻,要么流淌着神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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