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两句,夏柠橘就像是回忆起苦楚般开始落泪,豆大泪水跟珍珠一样往下滑落,直让崔和礼心疼坏了,觉得这小孕夫挺多愁善感的。
“孩子是无辜的,养不起不如你跟了我,我也不嫌弃被戴绿帽子,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只要在床上好好伺候他就行了,崔和礼后半句没说,毕竟人家还怀着身孕,自己还不顾及腹中孩子忙着肏他,说出去都是丢人的。
崔和礼不信这个小孕夫不答应,他觉得对方对腹中子是存在感情的,只是没啥钱无法肚子养孩子罢了,要真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在意,又怎么会放任肚子鼓起来还没堕掉?
果然,没多久小孕夫就抬起了脑袋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眨巴着湿润眼眸瞧着自己:“好。”
“唔哈、肚子疼、手不要停,再揉揉……”
崔和礼心情大好,直接抱起边上的小孕夫,让他窝在自己怀里,顾不得周遭嘈杂摇摆的环境,一边揉着白嫩隆起的胎腹,一边凑着夏柠橘耳边询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夏柠橘。”
似乎是痛到不想说话,小孕夫声音轻轻的,跟初生猫崽叫唤声差不多,额头都隐隐渗出汗水。
崔和礼可不想刚得手的孕夫出了差错,胃炎痛起来是要命的,崔和礼不再逗留,抱着小孕夫从酒吧里出去,转而到药店里买了胃药,让夏柠橘张开嘴吃掉。
“好多了吗?”
夏柠橘这回给自己的设定就是病弱孕夫,他捂着胸口像是反胃一样挣扎着从崔和礼怀中下来,立马蹲在马路边上吐出来,肚里全是酒,呕出来的也是汤汤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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