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白的手指沾了点奶油,他低头吮掉,发觉它原来很细腻,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好一会,塞洛尔才抬眼开口:“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吹得各色盛开的花瓣摇曳,本应是衬托花苞的青绿色也闪动着,睫毛扑朔,扇出羔羊被附加的魔性与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洛尔的表情模糊,似早晨着露的花一样,拢着一团雾,让人只能先感觉到,而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说了很多,直到跟来的人告诉他,塞洛尔才从国外回来,听不懂太多西里斯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洛尔被抓着肩膀,迫得只能看向对方,他实在无辜,无辜得近乎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叫了几声塞洛尔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塞洛尔,塞洛尔……你叫塞洛尔是么?”喋喋不休的呼唤,伴随着一些怨怼和急切,似乎心存不甘,“我叫撒弗德,是切勒斯家族的。你听懂了吗?我叫撒弗德!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洛尔像个温顺无比的小动物,天生懂得趋利避害,让人晃动着几乎快抱在怀里也没有挣扎,却始终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想,他并不喜欢这里,也不并喜欢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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