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又可爱,叫他对着漂亮到惹人怜爱的东西也垂涎得滴出毒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青,你在怕什么,我不过是把信息素涂在瓶子里,你都不愿意喝?”席恒的脸重重压着,放肆感受那截骨骼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管元殊青会有多讨厌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人似乎从未考虑过喜欢席恒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恒恨,恨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理智早在昨晚苦等时,由缤纷沓来的幻想折磨死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元殊青颈间的痕迹后,连那些死灰都碎成了尘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连狗一样的人都可以,凭什么我不行?青青你不是这样的,你就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其他人不行吗……?”席恒像是在问元殊青,又像是在自我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又凑了上去,只听到细细的半句,“他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恒一个字也不想听,他头疼欲裂,手掌半掐住那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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